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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充溢着传播福音的狂热。”——Susan Sontag

Fri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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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晓 郭wrote:
感谢你的留言,西藏现在由于旅游资源开发逐步加快,晚去不如早去,如果想看到真实纯洁的西藏,该行动了。
Nov. 12
Hi... How are you doing there? Haven't heard from you for a long time :) It's still quite cold in Shanghai.
The mid term is close, assignments are starting to queue... How's the lesson in your 'new' school? ;p
Hope you enjoy your time there. GBU
Apr. 3
英国古典剧的感觉哈好丫。。。现在正在一部部的跟着看。。。
Feb. 8
苯苯wrote:
嗯照片的感觉是我喜欢的
羡慕你啊我也想背着个相机到处走走停停看看拍拍的惬意感啊
 
Oct. 18
Bonnie Xuwrote:
关于你的留言~英国是很美啊,很古老很干净~~
惆怅,那是我经常的旅游后忧郁症~哈哈~
Aug. 5
11/14/2009

阿随回来了。

 
     读鲁迅的时候,总有一点点情感会流动。只是这次的重读,暗流汹涌。那冷漠无情的辩白,当年一时无知,竟拿去作了座右铭。以至于就这么随着自以为的真理,热烈拥抱启蒙主义去了。虽是表面上,风风光光地走上新世界的大道,但过了几多年,猛一回头,才发现它革命式的逻辑,叫人现在两手空空,伤亡惨重。又更是搭上了别人的青春。
    阿随回来了,而死去的子君不再回来,剩涓生一个人继续理性。即使是深重抒情的忏悔也无法掩盖他那冷酷的本真。这在纯爱面前又是显得如此不堪。
    “真实”是他最后拿出来说服自己的武器,倒不如说是遂了他背叛心愿的刽子手。是呵,这样便可无须顾虑,勇往直前了。此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不知曾鼓动了多少自私的心去远走高飞。

 
   
你知道吗?
瑟瑟冷风里,
他们在楼下弹琴,
Falling Slowly。
风继续刮,
他们继续唱。
真好。

我也有一点
想唱歌了。
11/13/2009

一道着困衣,出去兜一兜

 
 
    难能?起伐?
    走走走,一道着困衣,出去兜一兜。
 
11/10/2009

[万水千山] 望着雪山,他放声大哭

 
 
    这是一个面对大美而无言的故事。
    没有修持的心,即使在圣光降临的一瞬,也依旧是盲的。   
 
11/2/2009

[摄影小记] 心有戚戚

 

 
  周六晚,是朱恩光的风光摄影讲座。现回想起自己整个过程中因激赏而鼓掌叫好,而动情流泪的无数瞬间,不禁假想,倘若当初没去,说不定要抱憾终生。
  曾以为男人不喜或不屑于拍摄花草树木,而偏好宏大场面以及强烈对比。现在看来,这越来越可以当做是种偏见。朱恩光的照片感动我,不仅因为他会从“小处着手”的视角,更是因为他每张照片后的故事,以及他对自然的脉脉深情。
  这份情,让他忘乎所以,从平淡中真正飞扬起来。
  学习摄影后一年,毅然辞职;年年回到他的坝上,一个集子拍十年,十五,二十年;为一束圣光,爬一百多次山坡去等待;一个云南,拍了一千四百五十卷胶片。他拍白桦。雨里,光里,夜里;雪中,雾中,沙中。他愿在这样的林子里,放上自己的家。一个人对自然若不爱得深沉,哪能有这般容量。
  目天地之大美,而带来感情之冲击与记录之冲动。此二者之不可调,扰我良久。面对大美,人会陷入失语,这是诗与图之至境,艺术模仿的终极。但若真要记录,也是因感恩而去守候百千万次,只为重逢的那一瞬。“风光摄影是有情感的”,这样的感情,哪容得下走马观花!哪容得下PS糟蹋!
  
  讲座之前,其实准备了一连串问题,个个充满质疑。但神奇便在,讲座后,所有都自己解了答。他讲着讲着,讲开了。坝上讲完已近九点半,但余兴未尽,增讲西藏之行。最后十点半了,场子已清,仍全情奉献,有问必答,一一签名。我看到一个摄影人在大自然面前的虔敬。因激赏而酣畅,因动容而沉醉,因虔诚而流泪。
  第一次买了个人的集子。他於我心有戚戚。   
  
  照片放映时,响起<Himalaya>的插曲,至今仍是最能让我平静的音乐。那是在一片寂静中的涅槃。
 
 

 
10/30/2009

青春话题

 
 
二十年前,我们的出生踏着他们热血生猛的青春,最后却成长为冷漠孤单的灵魂。
二十年后,他们重新了找到方向,放下当年的高昂,只留下我们自以为是地迷茫。
 
青春是永远的话题,而理想却无以为继。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现在人们疯了似地怀念八十年代。
即使到头来一片苦叹,也聊胜于无,什么样的悔恨都不及错过当年的遗憾。
 
 
 
10/28/2009

[摄影小记] 冥顽不化

 
  三月,在中文堂一场贾樟柯座谈上,见识了全民相机时代的厉害。(见拙文:http://kite2002.spaces.live.com/blog/cns!6DE16596E856A80C!961.entry
  没想到,今晚在马丁堂《再见,乌托邦》(night of en era)的放映片场上,又再次深刻领会了形式主义的精神所在。跟上回一样,导演和何勇在上面座谈,下面滴滴答,哗哗哗,快门闪光不断。我坐在最后排角落,一览无余,见识了各种利器,手机、普通数码相机,还有几台单反有备而来。真是声势浩大,无一缺席,大家施尽全身解数,为了记录这一伟大时刻的存在。这可是当年的魔岩三杰之一的何勇哎!
  且不论,这样的光线下,完全没有必要使用闪光灯;更不要说,离着那么远,根本连五官可能都拍不清楚的手机所发出的声音令人销魂。这一刻,我深深感到了历史重演时的那种悲哀。
  前两日,北大李扬到中文堂讲座,听见不时响起的下课铃,及不时进进出出的听众,调侃似地来了一句,“看来中大老师的精神都很强大”。呵,也不看看下面都是些怎么样的听众啊!一次不成,再来一次。最大程度地挑战演讲者镇定的容貌,砍断他们滔滔不绝的思维。 
  我的单反小儿子乖乖地一直待在包里,再也不愿在这样的场合把它举起。这样的伤害,我做不出来。或许,所能做的唯有在下次座谈时,只带纸笔,不带儿子,以示最大的尊重。
  并且,在此表示深深的忏悔,对于曾因为无知而带来的肆无忌惮。 
10/27/2009

先生走好

 

  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晚六点五十分,摄于中山大学陈寅恪先生故居门口
 
  晚上在去小礼堂参加陈先生辞世四十周年纪念大会的路上,绕道去先生的故居看一看。夜色中的校园如同往常,那条小路也依旧冷清。走近的时候,发现门口处隐隐泛着光。起初还以为是有人在,到了门口,才看出是在门廊处,三根蜡烛在燃烧。像是刚点上不久的样子。为了挡风,放在了墙壁后,所以那光忽隐忽现。
  见到时,自是满心感动了。惭愧自己后来才知道的,十月七日原是真忌日。不知道那天,是否也是同样景象。
  纪念大会坐满,也站满了人。或许其中的很多青年学子从不知道,在距离会场不过二三百米的地方,便是先生的故居了。
  陈先生的故居是一栋二层楼的红楼,和康乐园里的其他红楼一样,安安静静处在那里。门口大理石上的字迹已近模糊,只留有心者来寻觅。今年九月时,发现它正被翻修。里面刷了墙,门窗全部重修,二层阳台还加了窗。不知以后会不会作为陈设,对外开放。若不幸成为了旅游景点,倒还不如是修前的模样。
 
10/12/2009

十月十日夜

 
  去年此夜斯人逝,众相惜,长叹气。一时无语对,谁解其中意?彼时纷纷抒真心,齐素服,同伤景。光阴匆匆过,还曾忆此情?
  今日两地共怀君,珠江畔,丽娃旁。望旧惹情思,个中谁又知?人生难免冷寂时,望清月,夜独奔。守候人间意,脉脉是我执。
 
  晚上去中大北门的珠江边,声色人间,江上微浪。或许这与心里怀着的事情,根本不符。
  倚江独望。
  相熟便是有情,不相熟也有共鸣。死生大事,谁能轻易。若真要到不顾一切遂了愿,定遭遇过大苦痛。孤独到无以复加,颓丧到无药可救。自我中心的小世界与太阳照常升起的大世界猛烈碰撞,前者必死无疑。
  所以试图与内心和解,放弃那么多无意义的偏执,珍惜安稳平和的岁月。可又怎知,如愿成为一个越来越强大的精神体系,一有差错便能想办法自我纠错的时候,反倒愈加彷徨起来。最后还是敌不过。
  我记得我们相遇时给对方的微笑,记得去年如潮如涌般的花山诗海。即使那昙花一现,或干脆海市蜃楼,还是愿意继续坚守。这种执念,对于同时抱定了“人无法接纳他人存在”的自己来说,或许是身上最大的漏洞,持续一生的悖论。呵。
  
  踱步江边,慢慢就跑起来了。一直如此,在奔跑中寻找自己的节奏,只听到呼吸声时的那种存在感会拯救你。
  在悲伤的时候,让我们一起奔跑吧。我终于理解了Fix you的后半段摇滚。
 
Coldplay - Fix you
music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When you feel so tired but you can't sleep
Stuck in reverse
And the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t replace
When you love someone but it goes to waste
Could it be worse?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And high up above or down below
When you're too in love to let it go
But if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
Just what you're worth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music
I see a stream down your face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not replace
I see a stream down your face
And I
I see a stream down your face
I promise you I will learn from all my mistakes
I see a stream down your face
And I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10/3/2009

清晨过华农偶得

 

清晨过华农偶得 

华农百岁光,新旧得益彰。

信步清风里,茶山升朝阳。

灯笼开千树,白莲铺满塘。

斑驳会落错,绿瓦配红墙。

 

华农:华南农业大学,原名为广东全省农事试验场暨附设农业讲习所,建于一九零九年。一九二六年至一九五二年间,为国立中山大学农(科)学院。一九五二年,在全国高校院系调整时,由中山大学农学院、岭南大学农学院和广西大学农学院畜牧兽医系及病虫害系的一部分合并成立华南农学院,隶属农业部主管。毛泽东主席亲笔题写了校名。

9/27/2009

[摄影小记] 需要不需要

 
  顿入迷局的是,它的必要性在哪里?我们为什么而摄影?鬼斧神工的时代,还需要它吗?
  或许,又是个早该看开的事儿。因为,建立在此之上的信念,由于一句隐喻的道破,訇然倒塌。我们始终留恋柏拉图的洞穴,以为影便是真实,以为诠释就是真理,以为底片就是证明。
  摄影技术诞生的初始,便蕴含着无数可变动的参数。拍摄是一组程序,一环扣一环,每一个地方都可能成为写实的漏洞。而如今,简化拍摄程序的时代里,我们拥抱更具颠覆性的技术,“光影魔术手”这个名字就已道破一切。
  
  或许,同桑塔格一样,写下这些,正是因为我无可抑制地为它吸引。于是,只能极力批判,以为能够看清。
  而这种必要性与真实性的讨论,正越来越让人对原以为神作的纪实摄影产生怀疑,虽然依旧敬重背后那颗人道主义的心,但这种信与不信之间的纠葛,使人难以立足。于是,想到了自信的梅普尔索普。“他所追寻的东西可以被称作大写的形式,即某样事物的本质或本真状态。不是某样东西的真相,而是其最强烈的形式。”这就是目前我所能想到的,走出洞穴的唯一途径。但它会不会再度给我一个破绽?
  原来,自己也这么害怕信仰迷失。
 
  “美化”是人类的惯有品性——篡改自然,以适己需。这种人定胜天,渴望征服,真是种可怕的心理。 如今,相机的大规模畸形繁殖正与人们越加膨胀的拥有欲共谋,策划着让这个世界变得更丑,而不是更美。
 
  于此,我必须坦白,和忏悔。